Saturday, January 20, 2007

Carzy Day

On Tuhadsry, I dvroe to Dwwootnn but was sctuk on Glnvirlae Serett. Oh no! I kept unisg fsirt or sncoed gear wehn I was diirnvg.

When I racheed my ocfife, it was ten o’cclok adearly. I senpt mroe tahn two and a hlaf hruos as my taerlinvg huors from hmoe to ofcife. As I sttread my wrok ltae, I had to wrok up to sveen o’coclk. It wluod be fnie if I splet wlel the day bfroee. But, I ddin’t selep wlel on Wddeesnay nhigt. Scine I was diong some oethr tghins urentgly for my firned, it mdae me too stsresufl. Taht’s why I ddni’t seelp utnil teher o’colck.

Cluod you igimane how teird I was on taht day? Aeftr hainvg been splet for terhe and a hlaf hruos and hniavg been scutk on the sretet for two and a hlaf hruos, I had to wrok up to sveen!

I had a vrey shrot lcunh barek wichh olny took fvie to ten mnuites and tehn I got bcak to wrok in oerdr taht I cluod lvaee from ofcife aruond six.

Wehn I dorve bcak hmoe, I was ralely treid. I wnet to selep rnoud tvwele trhity. The nxet day, I got haadcehe.

Nxet week, I wluod satrt to tkae bus aagin as I funod out taht ninappg in a bus was ralely ipamortnt to me.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想哭

今天早上駕車至橋口近Seymour Street時,我突然很想哭…

是因為入冬以來第三次下雪?
是因為叻叻離開了加拿大?
是因為你找到工作,但要離開溫哥華一年?

幾件事加起來,我確實很想哭。

今天晚上,剛接到舊老闆的來電,他告訴我他的父親去世了。

為什麼有那麼多事情令我難過…

Monday, January 15, 2007

凝聚力

這股力量當失去時才察覺他的存在和他的重要。

由一月份開始,由於J & H忙於為擴展神的角度而努力,未能抽空出席團契。

你有否察覺?一月份的第一個團契聚會後,我們各自歸家了,沒有他們,好像沒有人會提出去「專喫」一番。這是否失去了一點凝聚力?或許是。

昨天崇拜之後,不知是否因事奉人員退修會的關係,竟然沒有人提出一起去午膳。這是否失去了一點凝聚力?或許是。

我明白,大家所處的崗位有別時,必定要在兩間教會的聚會中作出取捨。
我知道,我的處境還未到達要作出決定的時候。

或者,我們團契並不是失去了凝聚力,而是那股力量正在被調節至配合團契的需要。

Sunday, January 14, 2007

恭喜你

這兩星期,我們各有各忙,少了對話。

很感謝你告訴我你已找到工作,我甚是高興。

很快,我們會在歌鄰再見。

失聯絡

回想起來,原來我和一些舊朋友、舊同事失去聯絡,就算在溫哥華,都有不少失去聯絡的朋友。

原來一個人對於同時兼顧一群朋友會感到吃力。

什麼原因失聯絡?可能是沒有原因;可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原因。
有時候別人不看重自己的聯絡,有時候自己不看重別人的聯絡。
姑勿論什麼原因也好,失聯絡這等事就是發生了。

我相信是緣份已盡,亦知道勉強無結果的道理。

若果曾經與朋友開懷暢談數小時,請不要隆而重之,
這只不過彼此太寂寞,消磨一下日子而已。
不要以為這是好朋友的表現…雖然過去我一直認為是。

偶然,我都會想起一些失了聯絡的朋友。
除了惋惜之外,我又可以作什麼呢?
那裡只有惋惜、惋惜、惋惜…

Thursday, January 11, 2007

猜猜看

未親眼見過你,從相片、電視、電影上看到你,覺得你很美麗,白白的,很吸引人。
當親眼看見你時,起初都會為你的美麗而嘆為觀止的,然而多見你幾面,你越帶給別人麻煩。
有時想寧願從未親眼見過你,就對你沒有負面的感覺。
不過,無論你可不可愛,還是要多謝造物主的偉大。


請你不要再來。要來請到威士拿,那裡你更歡迎。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渴睡

唔知係唔係近期假期太密,玩得太盡,煲碟太多,加上冇搭巴士,缺少吹頭兼釣魚,攪到自己精神不振,日日返工唔係放蚊就恰眼「訓」,呢兩日仲頭痛添,尋晚十一點未夠就「訓」著覺,今日仲有頭痛,依然好想「訓」,咁既跡象証明左一樣「野」,我老啦,已經唔係好捱得啦…唉!

好眼「訓」,要「訓」啦,早「抖」。

Saturday, January 06, 2007

簡單與複雜

什麼是簡單?什麼是複雜?

簡單就是不複雜。
複雜就是多個不清晰的簡單重疊起來。

簡單不等於無須交待,
複雜不等於凡事交待。

有時不交待可以將事情變得複雜,
因為內裡每一個的簡單都不清晰。

我這樣解釋,你可能會覺得我將簡單弄複雜,
但不解釋,可能複雜就從中產生。

或者,現代的意思是:
盡量減少溝通,以為事情就保持簡單。
隨便加進想法,以為事情都不會複雜。

Friday, January 05, 2007

茶煲

如果你認識一個茶煲人,你好可能和我一樣,痛心疾首,除此以外,你沒有任何可以做到。

如果你想改變他,這必須經過極其痛苦的階段,而這個階段,極可能使你變成衰人。

你知道嗎?我寧願做衰人,都不想被這茶煲人令事情變得更茶煲。
你知道嗎?當事情被他弄至一團糟時,什麼好的心情都飛至九宵雲外。

茶煲人,求你不要再茶煲下去。
令事情回復簡單,唯有多點了解自己,若然知道自己是茶煲,就不會茶煲下去。你現在時常做茶煲人,全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是茶煲。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高人失蹤了

今天打了四五個電話給高人不果,結果向師人求救。
以為可以得些蛛絲螞跡,誰知師人亦毫無頭緒。

我:大件事啦。
師人:你發生大件事?
我:高人不見了,還不大件事?!
師人(鎮定地):不算是大件事…
我:你知道她去了那裡?
師人:唔知呀。
我:你都唔知!
師人:基本上你能找到她,和我能找到她的機會率差不多。
師人:她有時會係失蹤少女。

我恍然大悟…
可以稱為高人,當然沒有那麼容易被普通人找到的。
可以成為師人,當然對這等事要處變不驚。
徒兒真係要好好學習先得啦。

Tuesday, January 02, 2007

硬幣何處去?

由於在香港普遍通行八達通,無論買東西、乘搭交通工具,都可用八達通付款,於是,使用硬幣的機會漸漸減少了,那麼,流通市面的七億元硬幣怎樣處置?

按理,將硬幣存入銀行是最直接的途徑。
不過最近看到一篇報導,指銀行收取手續費非常昂貴,以存入每五百牧硬幣來說,不論面值,便要付五十元手續費,換句話說,五百個一角便全數給了銀行,這樣,沒有人願意把硬幣存入銀行。

但另一方面,因為市面很多店舖拒收硬幣,令市民無處可用硬幣,唯一途徑就只用到村巴上了,於是村巴成了代罪羔羊。

說到底,責任在於銀行,他們絕對有責任收拾這個爛攤子,雖然手續費固然要收,但定下如此昂貴的手續費,比起貴利有過之而無不及,銀行不須付出本金,只要市民沒有耐性、沒有地方放置這14.26億牧一角而存入銀行,銀行將不需付出分毫而得回這筆款項,這條數計算起來,銀行比貴利還利害!作為星斗市民,何以怎樣做才能解決問題呢?難道真的要請願抗議?

Sunday, December 31, 2006

主來帶領

或者,我從來沒有為自己的未來方向正式向讀者們、弟兄姊妹們交待過。
叻叻、高人、噹噹、言西早先後問我的去向…

是的,未來的日子,我將到歌鄰參加崇拜的聚會。

我非常明白piglet和文地複雜的心情,我又何嘗不是呢?
但,她們的心情比我的何止複雜千倍。
畢竟,我在這家渡過九年的光景,總會有點不捨,
更何妨他們所渡過的年頭比我的更多。

雖然,我不能估計將來和團契弟兄姊妹的關係會變成怎樣。

若果,我們從此疏離,
我首先為我們曾經認識過獻上感謝,
也為曾經在團契的歷史記下一頁而高興。
疏離正代表另一個新的聚合。
不要為疏離而難過,要為新的聚合而欣喜。

三十號的團契聚會當晚,
相片的播放勾起我段段回憶,感慨萬千…

未來的日子,我不可知,亦不敢想,
免為自己的信仰路程徒添負擔。

前面的路,願主來帶領。

2006 年路加大事回顧

(由言西早的小組各成員一同構思)

今天天氣真係好
我地齊集係呢度
有事向大家宣告
路加大事齊齊數
今年雙春兼潤月
個個都話結婚好
佢地都話有著數
Janet 嫁左阿Ken佬
阿哥家姐係晒度
Cynthia變成阿John嫂
麥兜麥太笑爆肚
Sophia 嫁比Aphonso
家頭細務一齊做
Gloria Colin走埋佬
去渥太華人工高
願祝白頭與偕老
幸福家庭同創造
Derek Violin添寶寶
側田從此做大佬
娜姐健康快長高
二零零六真係好…真…係…好
提摩路加成一組
每逢週六都係度
同心事奉夠質數
弟兄姊妹齊創造
今年浸禮來宣佈
Tony受浸靈命高
落水上水無「浸」倒
見證主內好門徒
主內家庭Go Go Go
歡迎新朋友來到
真係多到數唔倒
彼此認識咪扮酷
講到呢度時間到
新年將至祝君好…祝…君…好

Monday, December 25, 2006

隨筆

連續寫了幾篇文章,
證明我今天很空閒,
今天是一個寧靜的聖誕日。

「諸事」
現正學習不要「諸」事,
關心過多,就變成「諸」事,
如果你覺得我「關心」你少了,
請不要誤會,不是不想關心,
而是不敢去關心。

「保留」
高人很清楚有什麼事發生在我身上,
高人明白我為什麼變了,
抱歉,我一定要「保留」一點,
因為我想「保護」自己多一點。

「誤會」
可能你誤會我、可能我誤會你,
誤會因為誤解,主觀影響客觀,
不能了解是因為不想去了解。
但這又何妨?
橫豎解釋這,又誤會那,到頭來真相不見了。
既然如此,就由他罷。

「放棄」
我是一個不能堅持到底的人,
「沒有堅持」是否就沒有原則?
過份堅持又可能變成固執。
有時中途放棄,只是不想勉強;
也有時主動先放棄,總比先被別人放棄好。

「交深言淺」
如何做到?
說話要真但不要深,
深者,入也;淺者,不入也。
言淺而能交深者,
此乃至高境界。
如何做到?
尚在摸索階段…

以上各項,無非是:
尋求中庸之道。

給piglet

Hey, piglet
昨天崇拜後沒有機會和你說聲Merry Christmas,
在此,對你和你夫君說聲Merry Christmas!

未來這兩個月,知道你生活上有了一點變化,
可能我會很少致電給你,
若然你方便的話,隨時致電給我,
只要你時間許可。

或者,我們在歌鄰的時候,
可以大家聊聊吧。

再致新歡

聖誕快樂!

不知道你是否已忘記了你是我文章提及的新歡,
或者,稱呼你一聲Mrs. Bauer,那你更清楚是寫給你的…

那天遇見你在粥店和父母用膳,沒有機會多說一些話。
你記得我們的約會嗎?二十四!

平安夜,由於家人朋友聚會還未完結,未能安睡,
才一口氣把二十四的第六隻DVD看完了,
結果怎樣,我會等待和你再看時留待你自己去知道。

早前知道你已換了工作,
連上班時間,睡眠時間都改變了,
也影響了你的團契生活,

希望你一切安好,
有時間致電給我去安排一下我們的約會。

回顧

二零零六快將過去。

今年發生了什麼變化?

一月
嫂嫂和姪兒回來了…

二月至六月
記不起 — 局部失憶

七月
與一位曾經極親密的朋友關係真正結束。
辭去幹了六年的工作…
媽媽來探望…
辭去診所的兼職簿記…

八月
轉換了工作…
和舊顧主的關係轉變了…

九月
開始接觸新的教會敬拜…

十二月
快將完成最後的事奉…

展望
明年…

Wednesday, December 20, 2006

告一段落

今天是最後一次在興史家聚會。

這段落的終結亦象徵著另一段落的開始。

沒有離愁別緒,
懷著盼望等待下一階段的來臨…

願神大大的祝福歌鄰,
願神大大的使用歌鄰。

Monday, December 18, 2006

有一天,不見了(續)

上星期五午飯後等電梯回公司的時候,
剛巧遇著我的上司買午餐回來,
每次我遇見他都沒有溝通溝通,正想和他溝通一番,
忽然有一位中國藉男子站在我的面前,
我感覺到他望著我,因此我看看為什麼他望著我,
突然發現他原來是「符住」弟兄!

他原本常常出現團契聚會,
上一年曾經是小組組長,
他曾開放自己的門戶為我們的聖誕聚會、小組聚會和燒烤等,
他曾和我們去打球…
有一天,他開始缺席團契…
有一天,他不見了…

一直想找機會和他談談,又怕他不回覆,
今天有如此大好機會,
但,
礙於上司同電梯,不想和「符住」弟兄用中文對答,
因此,他說:「原來你在這裡上班…」,我沒有作出回應,
只說了一句:「See you…」便和他道別。
晚上立刻致電給他說明不和他對話的原因…
更積極的約他午膳,還建議約同紀職員。

其實,他在團契的時候,他並不是我一個要好的朋友。
曾幾何時,我真正珍惜過這段友情?
曾幾何時,我真正關心過這位弟兄?
為什麼我這樣積極地想和他傾談?
就算真正能勸他重返團契,往後日子可能和從前一樣 — 他不是我一個要好的朋友。
那麼,為什麼要勸他回來?

其實,
只要他沒有離開天父,
只要他現在的教會生活過得健康,
只要他活得開心,
回不回我們這裡,不是要緊,
因為,每個人都走著不一樣的路…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有一天,不見了

昨晚正要拆信之際,怎麼不見了我把開信刀!
於是在我那細小房間進行搜索,但全無蹤影。

開始想前一晚如何把它不小心的失去…
開始擴大範圍是否在房間以外失去…
開始希望是家人借去未還…

開始想到它的意義和價值:
是十多年前一位親戚在澳洲買來給我;
是一把有套套著的開信刀;
是一把不可能再買回一模一樣的開信刀。

直至此刻,我仍未找到…

只是一把開信刀罷了,為什麼我那麼想尋回它?

其實我曾幾何時珍惜過它…
除了我收到的第一天,真正去看過它上面的圖畫,
之後,我再沒有細心看過。
我沒有記掛送它給我的那位親戚,甚至不大願意和她有什麼聯絡。
因此,它其實對我沒有那麼重大意義。

只是,不見了,我總有點茫然若失!

(待續)